“那后来呢,陆吾没有回来捞我吗,我可是他的左膀右臂。”我问道。
“那他,可能是多少沾点半身不遂。”
“……”倒也,不至于吧?
从远山口中,我方知,陆吾赶回昆仑丘时,西境的洪流尚未退去,他召回司昼等人在洪流中寻了千年才分辨出我的一缕神识。
“陆吾,会游泳?”
“你忘了沙塘树会长沙塘果,沙塘果有水中浮游的功效。”
“捞了我一千年呐?”我心下感怀。
“还好吧,他们在水下发现了很多随赤水灌进来的船骸和赤水珍珠,清理工作也很繁重,找你是顺便。”
“……”行,不感动了。
“那我后来就被陆吾送到人间轮回了吗?”
“你说呢?你自解神格的时候不知道会这样?”我从远山的脸上看到了“你活该”三个字。
“知道肯定回不了昆仑丘了,但是别的……那怀渊呢,他也入轮回了吗?”我切切地问。
“你还想找他?”远山反问。
“这……如果能见,当然想见见。”谁不关心老相好?毕竟我俩也算是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苦鸳鸯了。好吧,不是鸳鸯,我不配,我没机会。
“想吧。”远山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