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心不宁
前两日,我还能肃穆端坐,勤奋研究,这几日便无心学习。
我发现,这两个人还能面对面学习,这三个人一起,就只剩下玩了。
上午装模作样地看一会文献就讨论讨论中午吃什么。午饭过后追追《人间富贵花和她的富贵》,下午涂涂数字油画。良禾给我讲讲京剧西皮流水,我给她夸夸越剧单美人,齐闻女士一边听着一边坚持不懈地修缮画布细节,天一黑,立刻收拾东西,走人。
晚上,远山看我的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玩物丧志”四个大字。我有些羞愧,但还是觉得这样十分快乐。
就是不想去看文献,那我还是腾出空来继续讲讲昆仑丘的往事吧。
话接上回,我临危受命,前去洽谈该缺德项目,奈何刚出陆吾的办公室,我就累了,回家蹲了几百年,原想把这件事拖黄了,奈何陆吾三番五次催我,让我抓紧要一份知情同意书回来。
杀人不过头点地,杀神不过放烟花,还挺有契约精神。
大约是交给天之九部看的。这样的大事,自然要先向天之九部的诸神代表大会申请,决议通过后留档,以免万万年之后被翻出来成个污点历史。
既然拖不过去了,我只好极为勉强地迈出山门去办此事。虽然我和怀渊是好友,但是我真不知道他住哪,他既然没主动告诉我,我何必上赶着打听。只好漫无目的地四处逛逛,看能不能遇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