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今天的功课我都做完了。”
乌黑的头发蓄在脑后,一声白衫显得仙风道骨,手里攥着根木枝,不像是身处末世的人,更像是下山拾柴的小道士。
郭渡那个时候也没有那么的沧桑,脸上还是干干净净的,衣服穿的也是规规整整,身上也没有那烟酒气。
与现在的一副糙汉模样丝毫不符。
那个蓄发的少年是他的第一个徒弟,虽然说是徒弟,还不如说是兄弟,只要郭渡闯出什么事,定是他那还徒弟来收拾,断然不像是师徒之间的样子。
郭渡趴在树上,拿着本杂志盖在脸上,看见游生过来立马扔下书本瞥过去,“你今天课业怎么完成的这么早,是不是又有什么新鲜事。”
“新鲜事是有。”游生靠在树上,手里拿着的是他那好师父扔下来的破书,“不过这新鲜是新鲜了,但是与师父无关,还得是徒弟亲自跑一趟。”
“什么呀,我可是你师父,有什么事是与我无关的,我倒是要让你说出来听听。”郭渡很熟练的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咳咳。”游生特意清清嗓子,“塔上来信,让我去见城主。”
“城主。”这城主事务繁忙,平常时候怎么会召他们这种小人物过去,郭渡压制住心里的惊讶,继续问道:“他要见你,我最近也没有干什么天大的坏事。”
“谁知道呢。”
“喂,臭小子,没大没小的。”
游生无奈摊摊手,说道:“好吧,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前几天接到几个棘手的任务,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还惊动了城主,说是今天要和我见一面,说明这次任务的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