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渡挥挥手,倒是一身轻松了。

段知凡身怀重物,看起来也是不亦乐乎。

他这样抱着叶森柏一步一步走回宿舍,迎着西方沉沉的暮色,还有划过天边的那一抹晚霞,天空重新被黑色的幕布覆盖,只剩乌轮落下的西边还透着亮光,浮云卷着绚丽的色彩重新归寂夜色之中于。

回到宿舍,窗外的天空早已经是一片暗色。

段知凡把怀里的叶森柏放在自己的床上,动作分外轻柔,他给他褪去衣物,那套医疗的衣服被十分不屑的扔进了垃圾桶,虽说是一次性的,不过只要没有损坏,洗一洗还是可以穿,有不少院里的学生为了占小便宜专门去要呢,就怎么,被他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叶森柏上身完全被脱了个精光,平整光滑的皮肤带着凹凸有致的肌肉线条毫无保留暴露在段知凡的视线之中。

段知凡扭头,脖颈处的喉结无意识的滑动,他从自己带的换洗衣服里选了一套黑色的上衣,正好和自己现在穿的是一套,之前随便买的,没想到现在会派上用场。

他坐在叶森柏的身后,轻轻的环住他,再把衣服从上往下套,套衣服的时候难免会接触到,触碰到他结实的小腹带着些肉感,还留存着身体的温度。

这个步骤他做的很慢,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停留了很久,他才肯把叶森柏放回原位。

给他盖好被子,然后就出了宿舍的门。

人刚离开宿舍不过一秒,躺在床上的叶森柏就立马坐了起来。

他捂着胸口,脸颊间止不住的发烫,大口喘息,因为刚刚自己为了掩盖局促的气息一直憋着口气,他是什么时候清醒的?其实他一直都是清醒的,从郭渡把他放在病床上的时候人就是清醒的,可怕的是,他有意识,但身体并没有完全苏醒,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叶森柏用手肘撑着脑壳,可能是进了水,脑袋有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