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今晚她见到那个男人比雕塑更俊美的侧脸, 苏雅心里又是一阵狂跳。
但错过了公交车, 她只能步行往回走。
这时,一辆红色的沃尔沃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来, 杜妮跟她打招呼:“苏雅, 需要我载你一程吗?”
从这里走回住处还有一段距离,苏雅的脚已经酸了,她没有拒绝。
两人是老同学,虽然暗中较劲, 但是表面上关系还算过得去。
拉开副驾驶坐上车,杜妮瞥了她一眼,问道:“你看样子也不像刚打完工回来,是不是去参加豪门宴会了?”
苏雅已经将她身上那套昂贵的白色鱼尾礼裙换下来, 还给了傅巡,不过她的头发还没有拆。
“又是那位傅少带你去的?”
“我欠他的人情,所以答应今晚做他的舞伴。那不是豪门宴会,只是个公益性质的晚会。”苏雅解释道。
闻言,杜妮撇了撇嘴。
她估计那个晚会上有很多政商界人士和名流,毕竟那位傅少的身份可不一般。杜妮在国企工作,她知道其中人脉的冰山一角,对她这种社畜来说也能带来天大的好处。
苏雅不识货,杜妮也懒得提点出来。
因为人家口气平常,显得好像她毫不在意的东西,却是自己可望而不可及的。
虽然这也是事实,但杜妮就不喜欢看苏雅露出一副得了便宜卖乖的表情。
两人从小就认识,她知道苏雅这种性格,就适合身边有个人很夸张地恭维她,告诉她她捡到宝了。傅少长得那么帅,家里那么有钱,还不赶紧抓牢?
她还十分无所谓地表示自己不稀罕那些,谁爱要谁拿去,搞得别人特别没劲儿。
所以杜妮再羡慕她也不会说出口。
她宁愿聊别的,聊聊附近哪家餐厅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