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许瑞希都还想给陆云梵加工资。
“那我呢?”陆止问她,“我难道不是勤勤恳恳地给你工作?我早起,还打扫,还搬水泥,我在家都没这么勤快过。本少爷的多少第一次都给了你,你自己数。”
此刻,陆止仿佛一个控诉渣男的怨妇。
许瑞希只好安慰他:“唔,你最近的表现的确还算不错。”
当然,是在只跟他自己比较的情况下。
“如果你能够坚持下去,说不定我会给你发奖励的。”
“切,谁稀罕?!”
陆止大概不是有意争宠,但他让陆云梵微微拧起了眉头。
男人一开口,就将许瑞希的注意力从撒泼打滚的陆止身上拉回来:“等店面重新开起来,有想过在销售模式上做调整吗?”
他说到这个,许瑞希瞬间就被吸引了:“我最近正有这个打算呢,你有什么见解吗?”
许瑞希说着,已经从自己的小包包里拿出随身笔记本和圆珠笔。
她把自己做的功课给陆云梵看,同时准备记录下来他的建议。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对云梵说的话都特别信服。
“老城区看似不够繁华,但竞争小,而且据有很大的待开发市场。我建议做平价,你有没有注意到这附近有个高中?”
“嗯嗯。”
“那就是个很大的潜在市场。”
这一年,高中生还较少会关注到护肤和化妆的问题。
一来是美容护肤方面的意识未觉醒,二来就是受美妆护肤产品的价格因素影响,大部分学生不会走进这样的店。
高中生的父母,同时也是一个大的消费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