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先生。”
“那就有劳先生了。”鸣剑见他手里还拽着先生的胡子,弯腰提醒:“少爷,还是把手松开吧!”
“阿姐要是过来了,会生气的!”
这招还真是灵验,不过一瞬,他就乖巧地任由银针往他脑袋上扎。
顶着满头的银针,还不放心地问道:“你不要告状啊!我已经把手松开了。”
“…你要是告状,你是小狗。”
鸣剑忍受着他的碎碎念,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另外从先生这里再买些丹药,以备路上不时之需。”
“嗯嗯,丹药倒是有,只是算不上灵验,必要时只能暂时稳住心神罢了。”
“阿清,去药房里的左侧柜子里取些。”
满头银针取下后,鸣剑再次躬身道谢,将丹药收回,带着云好从仁心药铺里走出。
街上的喧闹浪潮一般涌动,走街串巷的货郎肩扛扁担熟练地在迎面而来的人群中间穿梭,酒楼客栈的门前停放着数辆马车,进进出出的客人或酒足饭饱,或被饭香吸引,用木架搭建的摊子上挂满了各色荷包。
“这个!给阿姐买。”云好在一个卖发簪的摊位前停步,眼里的星光定格在一根粉桃发簪上。
“这个多少钱?”
“三个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