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烟起身将他摁住他的脑袋,要说她刚发现他头顶的伤时,还是刚结痂的状态,现在已经是修复大半了,难不成是里面的瘀血没有化去?
“是这里痛?”
“嗯嗯,痛。”
他伸手摸住那道伤口:“痛好久了,今天最痛。今天要喝两碗药。”
“傻蛋,药也要讲究剂量,喝多了也会出病的。”
云烟用手在伤口周围轻轻地揉了揉,隐去心里的担忧,还是耐心宽慰:“说不定是你头上的伤快要愈合了,等明天我带你去白胡子爷爷问问。”
“好。”云好仰头乖巧地答应,忽然又起身转圈,“阿姐,鸡崽?鸡崽跑哪里去了。”
他低下头焦急地寻找,可在后厨里找鸡崽着实有些犯迷糊了,眼看地上空荡荡,又像个小孩哭了起来。
“不慌,不慌,鸡崽没丢。”云烟拉住他胡乱摆弄的手,抬头哄道:“在后院柴房里养着呢!”
“真的?”他满眼不信。
“傻蛋,我还能骗你吗?我带你去看看。”
云烟拉住他的手往后院里走,松开柴房门上的铁链,门“吱呀”开放,里面大半空间都用来放置劈材,东北角里安放着小石磨盘,右侧是用木棍围成的鸡圈,唯一透风的地方是墙上的小窗,但这个点也只能在窗框上露出些明黄的日光。
“看,不是在这的吗?”云烟敛眉垂眸,弯腰拂过鸡崽身上的软毛,养了几日后,它们反倒不怕生地围上前,都等着主人伸手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