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吓得颤抖了一下。
师尊怎么知道他那天和纪重霄亲亲抱抱了?而更让他不能接受的是。
师尊要他和小师弟传音,说他准备和师尊结为道侣,从此和小师弟再不相见。
楚辞舟小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泪眼婆娑。“才不要!”
不要和师尊结为道侣。
也不要断了与小师弟的联系。
宁珩见他素来乖顺的徒儿多次忤逆自己,眸中的寒意深重,指腹在楚辞舟纤白得没有一丝异色的脖颈处摩挲着:“又不乖了,还是为师来帮你罢。“楚辞舟还没明白什么叫做他来帮,突然感觉自己被下了一道傀儡术。
楚辞舟:???
师尊你是正道啊!
他的意识是抵触的,可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将放在枕头旁的八角传音镜托到了手中,注入了一道灵力。偏软的声音略显僵硬。
“纪重霄…”
同一时刻。
纪重霄瞬间丢下了长剑,欣喜若狂地捧起传音镜努力将自己冷淡的声音压得柔和。“师兄,您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都不理我?”他和小师兄表露心悸的那一晚,搂着他激动得一夜未眠。
从闻道堂出来后,为了多给小师兄一些时间想想,又下山去采购了一些灵食材料,想为他做一顿既好吃又补身的餐食。
可他一回来,发现师兄的院子空空如也。给师兄传音也没有一点回应。
他满心焦灼,隔不了多久,便拿出毫无动静的传音镜看一看。
可始终石沉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