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师尊像是敬老院里的老爷爷老奶奶那样,喜欢听小辈们说话。
那他就再编一点哄师尊开心好啦。楚辞舟毫无防备地就着宁珩的手,将整杯茶喝了下去,继续和他叭叭地吹。
可师尊的嗓音轻柔得像摇篮曲一样,他没说几句眼皮不受控制地合上,靠在师尊的肩头就要睡过去他在睡着之前,隐约听到了镜尘的声音轻轻的满是卑微和乞求。
“主人,小主人都说他有喜欢的人了。”“他把您视为父亲一般。”
“您这样做他多难过啊,求求您放过他吧…“不会吧不会吧,师尊不会要包办他和剑灵的婚事吧?
师尊这么好…怎么可能。
应该…是梦罢了。
楚辞舟醒来之后有些呆呆地坐了一会。想去摸枕边的小兔子和大萝北,却扑了个空。咦。
他左右看看。
虽然这处殿宇的装饰完全符合他的审美,连呼吸间闻到的气味都是他最喜欢的那种花木熏香。尤其是身下这张铺着软锦的大床。简直让他爱不释手到想搬回院子里。但这不是他的房间。
他该回去了。
楚辞舟有些迷糊地爬下床,光脚踩着绒毯往外走去,却不慎撞进了门外之人的坚硬胸膛。宁珩的眉眼沉静,白衣清冷,像是画本里走出的神仙,那种永远正派的救世主角色。他轻轻抚上楚辞舟的头。
“么么,去哪里?”
楚辞舟乖乖告诉他,自己在找回家的路。宁珩笑容愈发温和,只是说出的话却让人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