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澜时也是头冒冷汗,紧随其后下跪求情,急急道。

“师尊,这事和大师兄没有关系。”“阿弟那日咬破舌头之后,连话都说不好,将小师子念出小西几,弟子被吓坏了,生怕他再受伤,才一直图省事给他喂饭。”

“归根结底是弟子的不对,和他们都没有关系。楚辞舟听到这里几乎蹦了起来,哥哥干嘛把他的丑事往外兜。

我才没有把小狮子念成小西几!”但他很快被自家师尊以不容拒绝的温和力道摁了回去。

“你们起来说话,别让么么不自在。”“澜时,咬破舌头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从未同我传音讲过。”

两人依言坐回位置。

苏澜时不敢懈怠,硬着头皮如实叙说那日的事情刚起了个头。

楚辞舟直起身子,怒瞪外扬家丑的哥哥,用小勺子当当地敲着碗边边。

“哥哥!你不准说了!我才没有那么丢人。““么么。”宁珩转头看他,琉璃色的眸子仿佛春日的湖水一般清澈。“你当时伤的是哪里,给为师看看好吗?

什么?”

楚辞舟震惊地盯着他,鼓起的小脸一下子泄了气师尊是要他把舌头吐出来给他看吗?这礼貌吗?

他捂着嘴,窘迫地摇头:“不要!”宁珩没想过他会拒绝,微一皱眉,一只手抬起了楚辞舟的下颚,缓声诱哄。

“有哥哥就不要师尊了?听话,把手拿开让为师检查一下。”

是他想的那种要伸手指进去的检查吗?楚辞舟想到了和纪重霄在幻境中玩的师徒游戏差点炸毛,语调都吓得变了。“窝不要!”

“这不合四!”

“师徒是不可以这样的!”

宁珩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行为不妥当,心疼地看着他,过了许久,才微微叹息。“师尊担心你,有什么不合适的?”“从前我们不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