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白衣袅袅,发如墨瀑,眉心的朱砂美得炫目。

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借着光给他缝补小兔子抱枕耳朵上的破洞。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被折辱的羞恼之色。

好似在他眼里,现在做的事情和在宗门打坐没有什么区别、动作行云流水,令人挪不开眼。饶是楚辞舟骄纵惯了,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莫名觉得自己像个让媳妇在家里主持家务,却和

小狐狸精在外面花天酒地的坏相公。“唔,纪重霄,缝不好就算了。”“虽然小兔子是在打你的时候坏掉的。”“但是你不会缝的话,就带回宗门让剑灵来补吧大不了我不抱它睡了。”

纪重霄顿了顿,泉水般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不劳烦剑灵大人,师兄再等等,重霄快要缝好了,不能让小兔子的耳朵就这么破着,它会不开心。“哼!你真幼稚,小兔子又不是活的,才不会不开心。”

楚辞舟在心里嘲笑了一下纪重霄,可很快又皱起了小脸,觉得纪重霄说的有道理。如果他是小兔子。

耳朵破了也会不高兴。

于是楚辞舟耐心地趴在桌子上,等纪重霄将小兔子彻底补好了,才将那壶加了料的果子酒推过去,开始忽悠纪重霄喝一口。

只要纪重霄喝下去,就能暂时失去意识,顺理成章地被阿酒抓去洞府等师尊来救。“这是阿酒给你带的礼物,是他亲手酿的酒,你不喝就是不给他面子。

师兄。”

纪重雪刚放下的针线又拿了起来,语气冰冷至极“重霄买的棉花和布料还有剩余,想给小兔子再缝一个布萝卜,还不能饮酒。”任务重要还是萝卜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