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澜时果然按捺不住来找他的阿弟。他一见楚辞舟便眸亮似星,献宝似地将一枚质地温润的圆环玉牌递了过来。
“阿弟,哥哥弄坏了你的玉牌,现在赔你一块。“这里面有哥哥攒下来的所有积蓄,还有哥哥给你买的很多小礼物…”
“你三岁时想摸摸的小鲤鱼花灯也在这里,现在都送给你!
”
楚辞舟暗道一声,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勉为其难地将玉牌拿起来看了看,然后噘着嘴对他道:“难道哥哥给我的玉牌,还要我滴血才能认主吗?”
明明修仙界中大部分的高阶法器都需滴血认主。但他却好似不知道一般,委屈地将自嫩嫩的手伸给苏澜时看。
“哥哥,你忍心我漂亮的手被划出一道口子吗?
苏澜时被这道雪色晃得眼都晕了,当即心疼地摇头。
“我舍不得,阿弟。”
“哥哥这么厉害,难道不能将玉牌改成我一碰到就能认主的东西吗?”
苏澜时被夸得浑身一震。
登时领命,拿着那枚玉牌不知道鼓捣了些什么,很快便交给楚辞舟,身后好像有条尾巴摇得停不下来“阿弟,现在只要你一拿起来,就能直接绑定你的神识了。”
楚辞舟哦了一声,随即捂住嘴,假装不适地咳了咳。
苏澜时顿时将玉牌搁在桌上,火急火燎地为他披上外衫。
他又扯了扯苏澜时的衣袖,娇气道。“哥哥,我现在每天都要喝一大碗好苦的药,可不可以吃几颗外面树上的果子?”苏澜时一听这软柔的声音,强忍激动的心情,领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