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重雪再说一句。
哪怕一句,他都能扑簌扑簌掉眼泪。他对不起师尊呀。
而苏澜时的拍门声已经越来越急促,显然本就不多的耐心已经耗尽。
眼见着就要踹门而入。
纪重霄终于享用够了楚辞舟不堪挑逗的娇羞模样大发慈悲地扬声开口:“二师兄,三师兄在弟子这里。"
他的声音如冷冷冰泉,清澈又冰冷,好像变回了一贯的冷漠。
楚辞舟:
这口技到底是怎么学来的。显然苏澜时没有起疑,他哼了一声,“那我带他回去。”
纪重雪继续自己假装自己。“三师兄不想回去,他说他睡不惯石床,想宿在
弟子这里,今晚弟子将床让给师兄睡。”苏澜时:“他没长嘴吗?你让他自己和我说!”
楚辞舟当然要说,捂着烫红的脸,委屈巴巴地也要说。
“谁叫你不给我垫十床褥子,而且你的洞府里太冷了,
也没有熏香,我讨厌你鸣哇哇哇!”苏澜时:
苏澜时扶额,他实在拿这个娇气的小祖宗没辙。何况三师弟现在的声音听起来都快被他弄哭了。
“行,你在这里睡,明日要什么我都给你安排上个小没良心的,走了!”
楚辞舟侧耳听着苏澜时的声音彻底消失了,一点都没有了。
才拍抚着胸口松了一口气。男主保住了。
危机一过,他就刷地一下,缩到了离纪重霄最远的床角。
不愿意再和他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