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怪他了。

楚辞舟上下打量他,暮地了然一笑,弯弯的眉眼透着一股子单纯无害。

“二师兄…不怎么照顾弟弟吧?”“弟弟一定不黏你吧?”“你的弟弟是不是一直都和别的哥哥好呀?”弟控的暴击三连。

在前世,要是有人对楚辞舟的哥哥们这样说。他们定然会一改往日的高冷,发出满屏的长条语音来解释,

说不定还要约人当面细数弟弟是怎么黏他不黏旁人的。

他可太懂了。

果不其然。

苏澜时:!!

他急了。

他怒瞪楚辞舟,灰色眸子一改方才的无所谓,简直要喷出火来:“阿弟在家里最黏我了!我们…只是许久未见

多么苍白无力的解释,真被他给蒙对了。“哦”

楚辞舟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微微点头。眼神中适时地流露出了一丝怜悯,深深的刺痛了一颗弟控的玻璃心。

苏澜时生怕他再说什么不中听的。二话不说,取来好几件衣物罩在楚辞舟的头上将他杀伤力极强的小眼神遮得严严实实。“够了!快些穿好和我走。”这个举动显然有几分恼羞成怒的成分在。楚辞舟在被衣服堆憋坏之前,终于挣扎着探出了乱糟糟的小脑袋,小口喘气。该死的别人家弟控:)

果然让他室息。

苏澜时让楚辞舟自己穿衣洗漱。但楚辞舟偏要对着干,一改方才的伶牙俐齿,揉着眼睛像只软哒哒的小汤圆赖在床上不起来,还要往被窝里钻。

说除非二师兄伺候他起身。

苏澜时:

苏澜时拳头都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