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盏小鲤鱼花灯。

他喜欢。

于是小团子第一次松开师尊的手,啊咿啊咿地朝着二师兄走过去,想摸摸二师兄的小鲤鱼花灯。但就在这个时候。

二师兄的眼神变得阴沉可怖,用力地抓住他的手“不准碰阿弟的东西!

该死的别人家弟控!

小团子当即被吓到哇哇大哭,这是他人生中第一

次遭到如此沉重的打击,让师尊抱着哄了好久才哄好后来更是大病了一场,被带去了玉虚山中修养了好几年

童年阴影毕竟是童年阴影。

楚辞舟就算长大了,一听苏澜时的声音,还是会怕得浑身发抖。

但现在楚辞舟的壳子里换了芯。他这个大反派,还真装不来小怂包。在系统的鼓励打气下,他轻咳了一声,假装颤抖了一下自己露在衣袖外的小指头,不停催眠自己“惶恐惶恐惶恐”。

可对面不是他的天敌。

他也不是奶呼呼的草食动物。

更糟糕的是,苏澜时并没有注意他刻意打摆子的手。

苏澜时很快整理好思绪,将落在楚辞舟身上的目光挪开了,像是不想再看他第二眼,带着点训诫的口吻很疏离。

“你让师尊生了很大的气。”

“他让你搬去我的洞府,由我来管教。"你不要想着耍什么花招,我可不像大师兄那样娇惯你。”

他不像同门师兄,倒像是个被迫接手烂摊子的陌生人。

楚辞舟獭得管他说什么,皱着纤眉,思索着他该怎么装得自己很害怕?。

恰在此时,一阵风从没合拢的门峰吹来,他终于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了,喉咙还微微发痒,弄得他有点想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