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重霄脱下外衣将安生下来的楚辞舟裹紧,打横

抱起放在床榻上。

他本以为小师兄贪暖,放在床上就会自己主动钻进被子里。

谁知楚辞舟触到床那一刻,像被吓坏了一般摇着头,抱着他的腰身往他怀里拱,支吾着说。“大,大师兄,不…不打…屁股…还疼的纪重霄捕捉到关键词,又看着楚辞舟近在咫尺那样比女子还要秀致的脸,浑身一僵,生出一个很不好的想法来。

本就冷沉的脸色更加难看,仿佛是山雨欲来,眼中堆起红血丝。

但他还是竭力地维持着声音的平静,以免吓坏眼前人。

“大师兄…对你做什么了,他是不是…是不是…”

“打我的手心!”

晶莹的泪珠顺着楚辞舟的脸颊滚落下来。“什么?”

纪重霄愣了一下,发现好像和他想的不一样,将楚辞舟冰冷的手揣着帮暖,冷静了片刻。他模仿着薛君易的语气,温声问道。“辞舟,我是大师兄,你说说,为什么我要打你的手心?说得好我就不打你了。”生病的人本就脆弱,楚辞舟一听人服软,抓着他的手如将死之人抱着浮萍一般,开始巴拉巴拉地将心里的憋屈都往外吐。

“打手板好疼,好疼的

“我知道小师弟是修仙奇才,你们都喜欢他,不不喜欢我、师尊和师兄都是他的,我又不和他抢,“我,我也没有,隔,没有欺辱小师弟,我是骗你的、是小师弟先咬我的…你别打我了他说着笨拙地去扒拉自己的领口,将自己的锁骨给这人看。

纪重霄低下头,死死地盯着那一枚牙印,满目震惊。

这个发展简直颠覆他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