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舟睁大泪眼婆娑的眸子,赌气地扭过头,“你是第一天发现我任性么?你受不了你就走吧!但是纪重霄是我的小师弟,自然要和我待在一起的。”

说完,他又因为一口气说太多的缘故闷咳了几声,眨了几下眼,泪水顺着瓷白脸颊滑落,好不可怜。

楚辞舟自然不知道,他这个脆弱又漂亮的样子,落在夏衍眼中又是怎样一副光景。

夏衍缓缓地叹出一口气,咬着牙啧了一声,“不就是上次分配物资抢了你的天阶传送玉符,那可是我保命的东西,不会给你的。”

“你就说怎样才肯披上披风喝热水?难不成还要我亲自来喂你?”

楚辞舟见状直起身子,“没错,我要夏师兄亲自为我披上披风,亲自为我出去打水!”别留在这里打扰他当个反派!

纪重霄抱着水壶冷着脸在旁边一声不吭,似乎对于两人谈话不插嘴也不关心,只是漠然听着。

谁也没发现,他在夏衍提到“天阶传送玉符”的时候,原本

寂如寒潭的凤眸不由地也闪过了一丝暗色。

等到夏衍起身欲走,纪重霄终于咬牙问出口:“夏师兄……等一下,我,可以看看你的传送玉符吗?”

第7章 先照顾好师兄

山洞里,瘦削少年端着水壶坐在角落,闷不吭声。

他目光极冷,那张秾丽的脸蛋如凝了一层霜雪,散发出的寒气都快让四周结冰了,连噼里啪啦的篝火声都无法驱散这种寒意。

楚辞舟原本因为目送夏衍离开而坐到了风口,此时也暗暗朝着温暖的火源挪了几寸。

但气氛还是压抑。

楚辞舟忍无可忍,在征得系统的同意后,轻咳一声,状作不经意道。

“纪重霄,区区一枚天阶玉符而已,你别惦记了。”

“虽然我们清霄峰不擅长制符,但是灵宝丹药比他们鸣玉峰多的是,日后我让师尊送你几件比他珍贵十倍百倍的不就……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