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辞一行人将上边的草藤拨开,果不其然就见上边写着许宗主与夫人之墓。
萧辞几人先朝着是被拜了拜,弯腰的瞬间萧辞见着是被底部有些不对劲,他行完礼起身后,走上前蹲下刨开石碑底部的土壤。
其余几人见状都安静的蹲在一旁,不去给萧辞添乱。片刻后,就见石碑底座上标着一个朝下指的箭头符号。
萧辞停顿了片刻想要继续朝下挖,却被宋谨修拦下,只见宋谨修示意自己来。
在几人的瞩目之下,宋谨修没挖多久就刨出一个小布包,里边有一张已经被湿气侵蚀得差不多的指条,上边依稀写着三个字现下只有一个水字还可辨认。
廖安白看后疑惑道:“断水崖?”
云奕晗看着被侵蚀的其余两字不确定的说:“这,看着不像呀?着最后一字怎像一个‘门’?”一边下意识地看向萧辞,就见萧辞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空地旁的林子里飞来数十支羽箭,锋刃与宋谨修反应迅速地纷纷拔刀挡下飞来的暗箭将萧辞几人护在中间。林子里安静了下来,似乎刚才只是试探一般。
锋六蹲在树上时刻提防着林中的动静,怎奈敌暗我明待在原地终究不是个办法,宋谨修抽空转头询问萧辞时就见他正看着地上的断箭发呆。
萧辞抬头看着林子说道:“一样的,是断水崖。”
宋谨修知晓他说的是当初在淮安遇刺一事,宋谨修开口问道:“我们先走?”
站在一旁的廖安白解下手上的银丝线开口说:“想走怕是有些困难,他们有备而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