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妞和琴子早就把家里都打扫干净,用品什么的也都备全了,夫妻俩个便先去书房商议,他们准备趁着麦收之前,先把樱桃给解决掉。
家里的下人都是有卖身契的,粟梅也不怕他们泄露自己做的吃食方子,况且这做法简单,只是没人去做罢了。
要做糖渍樱桃、樱桃果酱和樱桃酒,就得准备干净的锅、瓷罐和足够的白糖、樱桃。
这些都可以交给李叔和李婶出去采买、收购,回头做的时候自己也就是给一下配方,然后在旁边监督一下就行。
顾景写了两页纸出去交给他们,便回来跟粟梅一块坐在软塌上歇息,琴子针线好,粟梅便交代她多缝制几个软乎乎的抱枕,此时她正腰后垫着一个、怀里抱着一个,舒服地喟叹道,“相公,当地主婆真好呀。”
顾景见她跟没骨头似的毫无形象,便道,“这东西不该放在书房,锦安正在启蒙,务必坐得端正,不能无筋无骨,贪图享受。”
粟梅懒懒地抬眼,“行行,我马上就搬走,不过包子读书也要劳逸结合才行啊。”
“这个自然,我有分寸,眼下正跟旺福在园子里玩着呢,今日休息,明日卯时晨起,辰时开始读书。”
粟梅见他一本正经,便坐直了身子笑着去牵他的手,半解释半撒娇道,“好啦,我知道错了,这样的确很不雅,我在旁人面前绝对不这样。只是因为在你跟前嘛,我又不需要假模假样的,而且这几天总感觉身上挺没力气,腰酸。”
顾景于是坐在她旁边,“我帮你揉。”
“好。”粟梅在他嘴角轻吻了下表示感谢,然后乖乖趴好。
其实,他们俩虽然从小生活的年代背景和受到的教育都不同,但都没有影响到他们之间的感情和日常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