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用早膳时,柳寒烟看着脸色不佳的温泽,故意将领口扯了扯,“容大哥,我在房里躺了几天,人都快发霉了,一会儿你陪我出去游湖好吗……”
韩冽微微笑,“夫人想去哪,我都陪着。”
温泽看见他半开的领口,白嫩脖颈上,印着许多暧昧的吻痕。
脸色变得难看。
“谢谢容大哥。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柳寒烟一脸幸福的表情,又带了几分嗔意,“容大哥什么都好,就是夜里温存时,总少了几分温柔,尤其是昨晚,弄得寒烟骨头都快散架了,现在还难受着呢,你下次再这样,我可不许你进我的房了……”
一边伺候的墨玉青儿,听主子把房里事这么大赤赤的拿出来说。
两人都听得面红耳赤。
温泽则是面色青白。
韩冽则一幅无奈的神情,“夫人教训的是,为夫有时候是粗暴了些,只是这实在怪不得为夫,是夫人实在太美,总叫我失去理智……”
柳寒烟勾人的媚眼斜睨了他一眼。
又看向脸色苍白的温泽,嘟囔了句,“是么?我才不信,容大哥一定是在哄我,除非容大哥告诉我,我和温公子,谁更令你情难自禁呢。”
“以前是他……”韩冽先是一幅苦涩表情,后又变成柔情,轻握住柳寒烟的手,“现在,让我无法自持的,只有寒烟……”
“我吃饱了。”温泽再听不下去。
颤抖着声,脸色苍白,放下筷起身快步跑了出去。
“容大哥,我好坏啊。”柳寒烟啧啧了声,“他肯定会躲起来悄悄的哭,你不会心软了吧?”
韩冽收了手,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