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初心中涌着酸甜与苦涩,轻抓着他手。
韩冽抽走了手,有些烦躁的解了两颗衬衫扣子透气,安若初看着他解领扣的动作,竟不合时宜的觉得撩人,面上涌起燥热,连忙撇开脸。
咬牙道,“周潜,说话啊!”
“你想听什么?这些重要么?”韩冽终于转头,捏着他下巴,沉静的目光却让安若初心率加快,韩冽勾了勾唇,轻声问,“现在你还敢跟我在一起么?”
安若初僵了下。
咬牙摇头,“我们是仇人,我绝不会再跟你在一起……”
说着已经眼圈发红,泪意逼上。
韩冽冷笑了声,“那就对了。”
安若初心中一阵酸楚,想要去拉他的手收了回来,之后就是一阵窒息的沉默,近一个月里他没有见过韩冽,他这样乍然出现,还救了自己。
他有多开心就有多难过。
他们之间隔着一条永远也跨跃不了的鸿沟。
他们永远也不能在一起了。
认知到这一点,安若初一时心痛到窒息。
快到医院时,安若初忽的问出:“郑怜失去了爸爸,跟你有关吗?”
韩冽没说话。
没承认也没否认。
安若初心中一紧,抓着他压低声,“郑怜现在在四处调查他父亲的仇家,你,你自己小心些,我不想有天去给你收尸……”
韩冽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