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车飞快呼啸而去。
“吓死了!”安若初紧抱着韩冽手臂,抚着心口,又一脸懊恼的道,“刚刚我怎么就忘记拔枪,不然非得一枪毙了他!”
枪法他都练了好几天了。
也随身捌在屁股后面,但在危险时脑子又成一片空白。
完全想不起。
韩冽听他马后炮就想笑。
又指了指旁边的人。
安若初这才注意到明彻受了伤,见他捂着耳朵,手上全是血吓一大跳。
“明彻,你受伤了,严不严重?”安若初担心的问着,又拉下明彻的手,发现他耳朵被擦伤了,有一个大口子,只差几厘米就射中头部了。
明彻摇头,脸色有些发白。
他听安若初说遇险的事,感受尚不深切。
等自己也遭到池鱼之殃时,才终于体会到这种命悬一线的恐怖感。
“都怪我连累了你。”安若初给他擦着血,立刻让韩冽送人去医院,路上又忍不住对韩冽抱怨着,“周潜你下次能不能机灵点,保护我的时候也保护明彻?”
韩冽开着车,瞥了眼后视镜,语气冷淡:“安少爷,我是你的保镖,我只对你有责任。其它人的死活跟我无关。”
“你,你怎么这么冷血啊?”安若初怒瞪着他。
韩冽耸耸肩,“我确实没那么多额外的仁心,何况若是因为救别人而分神让你受伤,安先生恐怕会很不高兴,没办法,我这是食君禄担君忧。”
安若初还想要说。
“若初,没事的,只是小擦伤。”明彻拉住了他,白着脸摇头。耳朵上只是些皮外伤,但刚刚那子弹擦过耳边,脑中一片空白的感觉,却是让人永生难忘。
安若初嘀咕着,“这次只是小伤,下次就不一定了。”
车子到了最近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