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来找我了。”韩冽说完转身就走。
谢危呆呆看着他离开。
他说他空有外表而无内函?先前又说他幼稚不成熟,还说他颓废丧志,自己在他心里就这么差劲吗,就这么一无是处吗?
谢危沮丧的回了家。
从酒柜里拿了瓶酒打开,本来想一醉方休,却突然想到之前韩冽骂他的话。
说他动不动就颓废丧志。
谢危一咬牙,将酒又全倒了。
他又想到自己隔壁有个军师,立刻去找纪舒,却见纪舒果然也还没休息,还在电脑前作图,他的专业本来是学土木工程的,毁容后,三年里纪舒自学作画。
现在已经开始接商业稿了。
“拉着个脸,这又怎么了?”纪舒看他心情不好去拿了酒来,倒了两杯。
一杯递给他。
谢危却没接,“他不喜欢我酗酒,以后我都不喝了。”
纪舒怔了下。
笑了笑,将他那杯一口喝下。
谢危揪着发,烦躁的道,“他不接我电话,我就去堵他,他也不肯搭理我,还让我以后别烦他,我以为我离婚了,他就会立刻跟我在一起……”
纪舒喃喃道,“我也很意外。”
“纪舒,我该怎么办?”谢危抓着他手,“你可一定要帮我。”
纪舒笑着点头。
看他苦闷的样子,又安慰他,“你先别着急,你得一点点改变,让他看见你的决心,我相信他会重新接受你的……”
谢危本是心情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