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什么。”宫决说不出对不起,但这一刻,心中的内疚更深,他抱住韩冽吻上,以此来回答他。
韩冽也未再问。
只是与他相拥深吻。
次日,宫决一身西装笔挺,终于去往了宫氏总部。
今天开始,他将要大展拳脚。
宫决跃跃欲试的去了宫长河办公室,等待着他的调令,只是没想到,刚一进来,宫长河手上一叠报纸就砸到他脸上,“宫决,你最好给我解释!”
宫决脸色难看。
老头子大清早撒什么疯。
他捡起报纸,发现是个八卦周刊。
头版头条,硕大的版面上,竟是自己和纪清的照片,在餐厅,在外面逛街牵手的画面,竟全被八卦记者拍了下来,用着耸动的字语,“豪门秘情,宫三少新婚即出轨为哪般,傻子正宫陷三角危情,后情如何,本报独家揭秘!”
“我跟他关系,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宫决神色冷淡,将报纸放回办公桌上。
“混帐!”宫长河脸色阴沉,一巴掌抽在他脸上,“才过蜜月你就给我搞这些夭蛾子,你对得起阿离么!”
宫决一声冷笑,“这话,父亲你恐怕最没资格说吧。”
宫长河脸色铁青,这三子从小不驯,忤逆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也没指望他能改正。
他一拳砸在桌上,怒道:“阿离天真单纯,我不允许你伤害他,你屋里那个狐狸精,最好早些让他滚!”
宫决沉默了下。
“纪清住我家,阿离自己同意的。”宫决看着暴怒的父亲,心里嘲讽,家里三个孩子,都没有小傻子更受父亲宠爱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钟离才是他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