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镜是昌平王的法号。
姜五月现编瞎话,她和昌平王有什么佛法可论。
姜尚书在朝堂上这么多年,能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她把昌平王搬出来,他又能说什么呢?
姜尚书冷哼一声:“虚伪至极,不想回府便直说,找那么多理由干什么?”
姜五月一噎。
姜尚书接着冷哼道:“不孝的玩意儿,你的那些铺子们都是你生母留给你的,谁知你竟将其白白送给他人,差点就连累你全家。若不是你主动交代,我还不知道你竟然鬼迷心窍到这种程度。”
姜五月低头听训责。
“记住这次教训,将你的东西看管住了,这都是你以后傍身的财物。”
姜尚书看向她:“听清楚了?”
姜五月说:“清楚了。”
她其实不清楚,这便宜爹话里话外满是教导之意。
姜尚书放下书,语气沉沉:“这几日风言风语传的厉害,我想你这辈子也难以嫁出去了。”
姜五月:“……”
便宜爹接着说:“你好端端修理佛法,回去白云寺之后少和不相干的人来往。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说完对她摆了摆手,让她走。
本以为要挨一顿狠训的姜五月顿了顿,没有立刻离开。
她斟酌着开口问:“爹,你说不相干的人,难道是指昌平王?”
姜尚书叹了口气,只说:“你莫要再任性了。”
姜五月垂了下眼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