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明知到这不过是一次小小的测试,可窒息的感觉涌上来,还是逼得她缴械投降。
阮思,你真没用。
湿漉漉的长发被一条巾子随意卷起,阮思穿着宋广白仅剩的一条干净寝衣,坐在床榻上抱着被褥眼神空空的望着房门。
过去许久了,他真的在楼下盯着她吗?
“阮虞,你洗好了吗?”
“…”,阮思离开床榻,装模作样坐在桌边,扶着桌子才平静启唇:“洗好了。”
外头停顿一会儿,房门才被缓慢打开。
这个时候,已经夜半三更。无论是这个陌生的镇子,还是这个客栈,所有人都熟睡了,那个当值的店小二也掩了门扉,只给宋广白留了一盏烛火。
少年身材高挑,他长腿一跨,便端着一个托盘缓缓走进。少年本来面目果真是一副阴晴不定的性子,明明不久前他还气的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嘎嘎响,可现在,少年脸上沾着几抹白面粉,端着两碗冒着热气的汤面,眉羽轻扬的走进来。
“这是……”阮思蹙眉,望着手边的一个大碗。
碗里冒着喷香的气味,一个金黄的煎蛋压在细长的白面上,还洒了几些葱花,甚是好看。
“……”阮思抿紧着嘴,看向低头摆碗的少年。
少年手中也有一碗面,面上也有一个煎蛋。
“我也饿了,就顺便做了两碗面。”谢文星隐去嘴角不易察觉的弧度,垂下眼睫,表情冷清的低头吸溜了一口面。
…还行。
谢文星偷偷瞥了一眼身侧的阮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