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细微的动静发出,透过房门门底,仍旧是幽黑一片。
是阮虞?还是……窃贼?
“咣当”一声,外头摸着黑的人似乎撞倒了凳子。
“……”,周秉烛今夜,一直如此心惊肉跳。
他嘴里包着布片,双手双脚被缚,硬邦邦的坐着。
“嘎吱”一声,紧闭的房门被人打开来,周秉烛警觉的静坐不动。
“你没死吧。”一道极其疲惫暗哑的女声迟钝的传来。
“……”周秉烛恼羞成怒的紧绷起身子。
门口的人走了两步,她进来后,周秉烛分明的察觉到了寒凉的湿意。
她果真是出去了。
去哪儿了?是不是去找那个杀人犯了?
“外头还在打雷呢。”
只听得她忽地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一句,沉闷了半晌,门再次被紧闭上。
“……”
宋广白离去后,阮思整个人便如抽去了大半魂丝一般。
“阮丫头,小宋呢?”
阮思捂着嘴清咳两下,去给阿婆搬来凳子。
“他……是我不好,昨夜和他大吵了一架,他就……连夜回老家了。”
“你说什么?”阿婆登的站起来:“阮丫头,你不会在和婆婆开玩笑吧?小宋那么乖巧懂事的一个人,你为什么会和小宋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