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烛记着爹娘遗留前的话,现在叫住阮虞也还是为了她的安危着想,可看着眼下表情冷淡的阮虞,周秉烛莫名觉得自己憋了一口不顺畅的气。
他沉着脸,目光一抬,瞧向她身后那个面无表情的少年。
少年小动作的扯着前头阮虞后腰上的衣衫,墨色的眉羽压低,对上他的一双眼瞳幽深如井、晦涩难辨。
“……”
这几日,派去景安镇的探子已收集好了消息给他。
景安镇那个关于杀父毁尸的凶手……所有的描述、各方面特征都与眼前这个少年极为吻合。
最重要的是,那个杀父的少年,他早逝的母亲据说也是姓宋。
阮虞与这个少年明面上是姐弟相称,但周秉烛不信。
这几日,十几年前的些微记忆越发清晰,周秉烛年幼时所见的阮虞,根本就没有弟弟!
几乎可以确信,这个少年,就是景安镇杀父毁尸逃窜的杀人犯。
他怎么和阮虞扯在一起了?他图谋的究竟是什么?
“阮虞!”周秉烛板着脸去拉还回头温柔安抚少年的阮虞:“我真有重要的事情与你商榷。”
“……”
宋广白面色如霜,四肢百骸都渗着冷意。
他强压下颤抖的双手,抬脚一步挡在阮虞的身前:“没什么好说的,你没听到吗? 我姐姐没话和你说!”
最后一句,声音提高了许多。
街道上的行人纷纷侧目,阮思蹙眉看着周秉烛无奈的叹了口气,淡淡的对着周秉烛道:“好,我听你说完,说完我再带着我弟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