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许是真的想通了。
想通了,便也不会胡搅蛮缠了吧……周秉烛缓了口气,略微沉吟一声,放下了手中的碗。
眼前的女子是父母在世时存了心思给他挑选的姑娘,也是给他挑的后路。
可父母十来年前被镇子上穷凶极恶之徒杀害后,,周秉烛便再没了娶亲的念头。
再于他而言,所有的事情,皆为赘余麻烦,也全都抵不过多抓几个人犯让他快活。
阮虞……即使周秉烛不喜她,但尚且对她还留存了一丝善心。
他站了起来,扫了一眼破败的房顶:“你想通了便好,我来是……”
“姐姐……”
“你去哪儿了!怎么一身泥!”阮思沉了脸,立即朝栅栏走去。
少年恹恹地停在栅栏外,他不知道摔了哪个泥坑里去了,一身的脏泥。
阮思打开了栅栏,少年似乎连站着都没什么力气了,很容易的,顺着阮思的动作就被拎进院子里。
“怎么回事?你早上什么时候出去的?怎么身上脏兮兮的?”
阮思操着一颗老母亲的心,皱着眉给他拍打着身上的泥巴,语气有些不好:“是不是摔跤了?”
少年萎靡不振的站着,久久未曾开口,阮思动作一顿。
“你是不是身上哪儿摔伤了?疼不疼?”阮思拉着宋广白瞅着他身上有没有伤。
“没。”宋广白张了张嘴。
少年脸色铁青,眼眸涣散,脸上再没了平日里的明朗,神情也带着迷惘的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