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

阮思环顾四周,扫过很是破败的小屋,那屋比她睡的还糟糕,还连个门都没有。

阮思皱着眉走过去,这个没门的小屋子里有一张木板床,究竟是贫穷到何种地步,床上垫着的只有稻草,盖的也只是一层薄薄的毯子。

里屋没人,阮思继续寻找着,仅走了几步,就进了同样没有门的厨房。

厨房里有一口炉灶大锅,还有几捆细树枝,以及一口水桶和一口米缸,别的什么都没有。

水桶还有半桶清水,而米缸里,只有见底的几粒米,俯身一抓,一把米都不到。

“……”

阮思来这个世界,啥也不知道,脑袋里啥也没有,她唯一一个印象深刻的,就是原身很穷。

出奇的穷。

而原身,似乎与弟弟相依为伴,没有其他亲人了。

原身她弟不在屋院里,阮思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将近夜幕时分,阮思已经将自己屋子里那些碎瓦片和石头打扫干净了。

幸好她上一世曾有段时日热衷于厨艺,此时烧起灶火来也不手生。

厨房里米缸那一点儿米,阮思只有悻悻的煮了一小锅热粥。

炉灶的火光已尽,只余余温温着大锅里的热粥,阮思在自己屋子的柜子里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出半根蜡烛来。

这东西,在这破旧的院子里显得弥足珍贵。

院外围着的栅栏嘎吱发出细响,阮思立即握紧了蜡烛,拿出火折子点亮了。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