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贡是不可能减少的,依旧按照以往的要求来……”
蛮人带着两车丰盛的‘月贡’稍稍满意的离开。
烛灯下,一年轻男子坐在桌边,桌面上是一沓书,男子目光定在书页上,眉头紧锁。
身后阴影无声无息的笼罩过来,遮挡住了一角烛光,男子眉头锁的更紧了。
“何事?”冷景明放下了书,没转头,只是压低了声音。
“一时辰前,将军府的老管家运着两大车匣子,去了南城城门,耳后大开了城门与外头的南蛮人暗中勾连。”
“……”冷景明抿了抿唇。
“属下后来又寻了打更的更夫询问,据那更夫透露,原来将军府几乎每个月的月尾都会运两马车东西去往南城。”
“哼”冷景明冷眼望向手里的堆砌的烂账,讥笑道:“一路来,人人都传边境混乱,时常有蛮人侵扰进犯,可我们进了城后却是风平浪静,扶摇城也不似想象中纷乱。”
“可附近的马匪却极多极为猖獗,还有打着蛮人的旗号抢占百姓的。”
“你说,这是为何?”冷景明沉声问,却是自问自答:“这一路来那些个马匪,是这路老狐狸和他那混账儿子为了掠取金银宝物,自导自演出来的。”
“这父子二人,为了求一时安稳,与南蛮暗通款曲,没少做坑害剥削附近百姓的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