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咬着下唇,压下心绪,蹲下身来捡起草地上原身戴了十几年的东西,她这次避开‘夫君’二字,还是好脾气的扯起几分微笑:“扔了我捡起来便是,还望世子不要忘了明日的归宁。”
是了,新妇过门三日便该回娘家探望了,谢文星嗤笑一声,傲慢的斜睨着她:“我说你近日怎么……”
一个蹴鞠突然从半空飞过来,恰好对准了女子的角度,谢文星几乎是想也没想,一拳就抡过去。
“!”
他竟然要动手!阮思身体绷紧,呼吸一滞。
她下意识闭紧眼。
耳边‘咚’的一声,眼前的人就已经收回了手。
少年将手背在腰后,阮思狐疑的抬头,又狐疑的看看他。
“夫君,刚才……”
身后的一个小胖子墩墩跑过来,停在几尺外,谢宝儿一缩,咽下口水:“哥……你有看见我蹴鞠吗?”
谢文星用一手指了指阮思的身后,严肃的绷着一张脸,没有好气的开口: “去那边找。”
“……”
阮思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什么。
心里忽然升起一丝心绪,阮思犹且惊疑地问:“方才是你帮我挡了球?”
只见少年鄙夷的看她一眼,手一直背在身后,遮遮掩掩的模样,挑起眉头粗声粗气的说:“你也配?”
“……”
谢文星语气恶劣,自顾自做多余的解释:“挡下球非我本意,阮氏,我还是那句话,就算被你设计不得已与你成婚,我对你的厌恶也分毫不少。”
他说完转身就走,脚不点地,步履如飞,好像生怕她叫住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