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絮捧着盒子走过来,倚在床上的人怔怔望着她出神。
唇无血色,双目无神,像失了魂魄。
阮絮心里跳了一下,她抿抿唇。
是她,有意传扬,泄露阮湘玉与谢世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消息。
一来,本就是阮湘玉自己设的阴谋诡计,明知世子厌恶她,还是连脸面也不要也上赶着和世子成婚,是她这个妹妹,好心‘帮’了阿姐一把。
二来,她和阮湘玉是姐妹,血浓于水,可她常常受到阮湘玉欺辱……
她自幼便会察言观色。
阮湘玉骄纵蛮横,从不当她是妹妹,只当她是一条摇尾乞怜的小狗罢了。
这种心胸狭隘的姐姐,清白被毁,受人嬉笑,该。
可当阮湘玉奄奄一息的时候,她却有些犹豫不安了,也很是不解,她没想到阮湘玉会纵身跳湖,险些溺亡。
阮絮将盒子递出:“……阿姐,里面是我为姐姐求的平安符,希望姐姐不嫌弃。”
阮思垂眸看了看,抬起手来接过盒子。
“谢谢了”
她声音还有些暗哑,又有些干涸,却听的阮絮屁股还未坐下又直起身:“阿姐,我去倒杯水来给你。”
“不必,紫苑。”
屋里走进一个十七十八岁的姑娘,她走了进来,脸颊仍是红紫,这是原身的贴身婢女紫苑,在原身设计世子那日,紫苑因着始终未曾吐露她的事情而被家奴押着掌了嘴。
侍女紫苑低着头,接过阮絮手中的茶壶:“二小姐,奴婢来就行。”
阮絮没放手:“你出去吧,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