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粗糙……”郭宝宝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想到眼前这家伙竟然趁自己昏迷时,拆了她的裹胸,现在还装模作样,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脸色腾一下子红了。
傅筠山见她恼羞又不敢发作的样子,扯了扯唇角,吊眼在她胸前来回扫了几趟,“其实,裹与不裹也无甚差别,你若嫌碍事,不裹也罢。”
说完,他揣着手溜溜达达扬长而去。
郭宝宝看着他的背影气得跳脚,得了便宜还卖乖,现在还对我人身攻击……
气死我了。
这个死太监,死太监!
郭宝宝重回皇宫,赵喜,竹苓欢天喜地的将她迎回,又是端茶又是递水,又捏肩,又捶腿。除了嘘寒问暖,还不停的问她这趟的见闻。
郭宝宝喝了口茶,好似茶馆开讲了。
“你们不知道,这次出去,那真是,惊险万分,困难重重啊,光是刺客就遇了好几波。”
“啊?!那掌印您没受伤吧?”竹苓慌乱的在她周身打量着问。
“没有没有,有魏锦余在,咱家安全着呢。不过,这《南山春景图》的案子是真的不好办啊。”
赵喜道:“掌印,我们前阵子听说,献宝的杜文奎已经死了,是真的吗?”
“嗯,是真的。我们刚到菱州,就听说杜文奎淹死了,哼,还真巧。”
“那就没人知道那绣品里的秘密了吧?”赵喜问。
郭宝宝故作高深的摇摇头,“你们不知道,这案子扑朔迷离,千丝万缕,说不定和咱们宫里还有牵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