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慢慢亮起来,她看了看周围是石壁,前方有一个黑洞一般,她抬步走过去,刚踏进去周围就有箭射出来,绛妁动作极其灵动的躲开。
不知在黑夜里走了多久,她听见身后终于有声音,她握着剑回过头,是满身是血的封越,在看到她那一刻封越紧绷的精神松了下来,他眼睛一闭就向后倒去。
绛妁下一刻松开手中的剑跑过去堪堪接住封越,封越倒在自己的怀里,她看着封越又看了看周围,这地方太容易让人迷失方向,不过几瞬她已经分不清自己从哪个方向来。
她伸手探了探封越的气息,她不明白封越和阿泐真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两个人都这么狼狈,她站起来把封越拖过去,靠着墙壁。
自己出来的急,并没有带太多东西,幸好封越伸手没有阿泐真那种令人惊骇的伤,虽然出伤痕多,但大部分都不是大伤。
她拿出药物替他包扎,动作轻柔担心触碰伤口更疼,封越紧皱眉头似乎很疼。
在这里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不见天日,而火把早就被绛妁熄灭,她在这期间带着封越来到一处宽阔地方,那地方有火烛可以点燃,竟有些乱了眼。
她走回去,封越这段时间总是在高烧,幸得现下缓和过来,她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更不知道阿若姑娘那边是否安好。
“咳咳。”封越咳嗽了几声,绛妁看过来。
迷迷糊糊有火光在眼前闪烁,封越眼皮很重睁开眼睛,他看到那一身红衣女子正望着自己,定了定神他才发现是绛妁,果然没记错,晕过去之前看到了绛妁。
绛妁凑过来问道“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