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人没有太多交流的过了十日。药浴时间君临落还是会泡药浴,回来之后便睡了,日日昏沉,百里扶风有些担心,又找来医者复查,医者诊后摇摇头,“身体还好,没有什么大问题了,这般沉默,应该是心疾,心疾还需心药医的,老朽实在没办法。”
百里扶风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只是现在君临落不言语,他也很难入手。
之后一段时日君临落第一次去饭厅用饭,大家齐聚一桌,君临落比之以前沉默了很多,百里天作和稷下静文面面相觑,继而看向儿子,百里扶风也情绪不高,三人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君临落坐于桌前,也比以往多了几分矜持,几分谨慎,一直没有动筷子,稷下静文见状,给君临落夹了一块红烧肉,“小君儿,吃些肉,身体才能恢复的快些。”
君临落轻声应道,“谢谢文文阿娘。”
稷下静文一怔,头一次给她夹菜,也没得过一个谢字的,怎么会忽然这样说。
百里天作看着气氛压抑,也夹了一块肉放进君临落碗里,君临落依旧道了声谢谢。
君临落将那两块肉细嚼慢咽地吃完了,百里扶风见状,也夹了块肉放进她碗里,君临落倒没推辞,放下筷子,轻声道,“我吃好了,请大家慢用,我先去准备药浴了。”
说着起身行礼,退出了饭厅。
百里天作和稷下静文齐齐将目光看向儿子,“这么久了,还没哄好啊?”
百里扶风情绪恹恹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