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副小心克制情绪的模样,千流云不由有几分心疼。换作旁人遇上这样的事,心性不见得会有她这般好,毕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身份,能维持着一颗平常心便已十分不易。
“知晓。”
周茯苓垂下头,不再说话。
千流云不是话多之人,即便他不在意她的过去,更甚者对她的过去怀着的是心疼,但这种时候他也不会解释太多。
“那日我留下的玉佩,茯苓姑娘可有看到?”
“嗯,看到了。”握紧袖中的玉佩,周茯苓的心脏有一种陌生的抽疼感。
良久,抬起手将玉佩递出,“物归原主。”
千流云看看她,又看看她手里拿着的白玉佩,眸中划过一丝欣喜,她竟随身带着。
“既已送出,便没有收回的道理,茯苓姑娘继续收着便是。”
“可……”
千流云适时打断她的话:“此是我父亲临终前留给我的玉佩,乃是我千家祖传,茯苓姑娘可莫要弄丢了。”
周茯苓微讶,“这……”她知晓这块玉佩既是刻着一个“千”字,便不会寻常,却不知竟是千家的祖传之物。
那日不过是他们初次相见,他又是怀着怎样的心境将这样贵重的物件赠与她的?
想着,周茯苓的心又微微一颤。
“如此重要的玉佩,千丞相还是收回吧,我断断收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