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随之翻新改进,电信营业厅也改成了人工智能服务,一切朝着崭新且良好的方向前进。
但季准楠的心脏似乎要炸出胸腔,她伸出手试图摁住。
一边低下头注意着脚下的台阶,一边撇头,悄悄用眸光细细描绘严聿临的眉眼——
他的剑眉斜入鬓角,笔挺的鼻梁骨高高耸起,一双褶皱极深的双眼皮目视前方,笔直地站立着,仍然保留着当初那个风流倜傥的少年影子。
默默收回眼,不敢再看,怕他是勾人魂魄的男妖精。
下一瞬间,她摊平手掌,挺无奈道:“严聿临,我怎么就甩不掉你了呢?”
“可能是我上辈子欠你太多了。”他的嗓调舒缓,像是浸泡在老酒里,磁性但不熏人,“老天爷觉得我没还清。”
“是吗?真这样觉得?”她不信。
他承认:“一半一半。”
“什么意思?”
“就是这辈子也欠你的意思。”
“还不完了是吧?”她抿着唇,开玩笑,但带着一股微妙的不屑在。
他“啊”了一声,点头没否认。
这三分调侃七分无奈的语气,季准楠竟分不出真实的意味来。
好似在无际的汪洋上,他是渔夫抛出的船锚,而她是海底的沙泥。他牢牢锁住她,她掌握他,彼此制衡。
上辈子的事情季准楠没法考究,但这辈子严聿临的确是亏欠自己不少。
恋爱第七年,感情终究败给便纷沓而至的争吵,最后是他率先并且主动提出分手。
说出口的瞬间他是那般决绝,轻描淡写,仿佛未曾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