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潇兴被他黏住,想着白日里亲眼见到的景象心中就腾起怒火,但对上迟俞风闪闪发亮的眸子,那一点怒火瞬时消散,只留下一点透着酸味儿和甜味儿的余烬。

腻着腻着,迟俞风忽想起一件事,“陛下您我今日回宫碰上淮安王了,他与您模样有几分相似。”

荣潇兴稍稍回忆一刻,解释道:“淮安王父亲是先皇嫡亲的弟弟,先皇继位后对他很是宠信,可惜后来他重病离世,只留下淮安王一个儿子。”

那就是堂兄弟了,有几分相像也难免吧。

迟俞风收起心中的莫名,看着荣潇兴漆黑的发顶和他淡漠脸上柔和的眼睛,觉得他真是傲娇极了。今日迟迟不来,恐怕也是在吃醋吧,偏偏不肯明说,还要继续装不高兴。想着心里就一片柔软,将下巴搁在他肩上,决定等他恢复记忆,就把自己对谢泉的顾虑说出。两人一起谋划,省得整日要哄吃醋还不承认的皇上。

在宫中待了许多天,万事如常。接着养胎的由头,太后暂时未找麻烦。

迟俞风讲自己装怀孕的事告诉苏旭,向他讨要一些装孕妇的法子,弄的苏旭哭笑不得。

很快,荣潇兴恢复记忆。迟俞风本不知,起床后没看见人,又听说苏旭被皇上叫走,心里紧张了一瞬,想起荣潇兴与苏旭也是旧识,若要对处罚他,这些日子早就动手了。这次怕是恢复记忆后与旧友重聚吧。

思及此,迟俞风微微酸了那么一下。又想想苏旭因常年在外采药行医晒得黝黑的皮肤,心一下就安定了。就算移情别恋,这款也不是荣潇兴的菜。

转瞬他又为自己生出这样的想法觉得可笑,拍拍自己的脸颊低语道:“什么时候我也开始吃醋了?嗯……绝对是被传染的。”

而被迟俞风念想的两人,一端坐一肃立,执君臣礼聊起来了。

“陛下这是完全恢复了?”

“嗯。”荣潇兴按按额头,终于恢复记忆,让他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