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经过这件事,他和裴烈的关系不能说有质的飞跃,但起码能更近一点。但现在看来,只是他一厢情愿。
姜渔微微耸了耸肩,尽量不让心里的失落表现出来:“我没其他意思,就是想谢谢你去海洋馆救了我。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晚安,做个好梦。”
转身的时候,脸上的笑就消失了,眼底只剩数不尽的落寞。小拉左右看看,最后选择跟在姜渔屁股后面。
一脚踏下楼梯时,裴烈在他背后缓缓开口,音量不大,不带温度,一字一字都如冰锥扎在听话者的心上。
“姜渔,你不要误会。我之所以会去海洋馆,是因为那是裴氏的产业,一旦发生恶□□件,会对集团的股价和声誉有很大影响。”
顿了顿,任由沉默发酵了一会,裴烈才将余下的句子补完:“跟你,无关。”
姜渔心中腾起一团火,一下烧穿了理智。
他转身走回裴烈面前,将心里想的一股脑儿说了出来:“行,就当你是为了声誉和股价才会进海洋馆,但当时那么多人,你为什么单独来保护我?你怎么不去保护那些小孩?我哥都大义凛然了,用自己的命换了两个孩子的命,你为什么单单保护我?当时那么危险,子弹乱飞,你趴在我身上,很可能被流弹误伤。裴总,裴烈!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私,这么不惜命!”
姜渔停了两秒,喘口气,在裴烈诧异的目光中朝他逼近一步,直视他的眼睛:“还有,你为什么亲我?”
裴烈没想到姜渔会如此直接,眼中闪过难以名状的情绪。他下意识低眼,避开了那道灼热的视线,声音不带感情:“姜渔,梦境不代表现实。”
姜渔心里正小鹿乱撞,闻言,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透心凉。
裴烈这是什么意思,是说他在做梦?梦里梦见他在亲他?
裴烈的语气是那么笃定,表情是那么冷漠。
舌尖再次抵上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