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包装纸揉成团,连同另一块巧克力一起装进口袋。
这段时间,姜渔天天来,秘书们都和他混熟了,知道他没架子,被开玩笑也不生气,除了还坚持叫他“姜先生”以外,说话也没那么拘束。
ada见他有些闷闷不乐,打趣道:“姜先生不要介意,大家只是因为好奇,都想看看能收服裴总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知道没有恶意,但姜渔感觉并不是很好。他虽然一下车就坐专用电梯上楼,但难免碰到集团的员工,甚至有人拿手机拍照,虽然被秦远制止,但还是让他不舒服。
搞不好大家都以为,他每天一下课就往裴烈办公室钻,是来查岗的。
他也曾经跟裴烈提议,能不能先在学校看书,裴烈下了班再去学校接他。再或者,他可以去公司旁边的咖啡馆自习,等裴烈下班再一起回家。
姜渔记得裴烈当时看着他,眼神没什么温度,他就赶紧闭嘴了。
想到自己已经差穿地心的名声,姜渔撇撇嘴,决定抢救一下。
“不要再说什么收服啦,我可不敢当。我这几天来,搞得大家都没办法专心工作。其实我也不想来打扰大家,只是……总之因为各种原因,我才不得不来。”
言下之意,他真的不是每天都要来查岗的醋坛子。
ada听出他话里的抵触情绪,有些诧异:“姜先生,你不会不知道裴总让你来集团的原因吧?”
姜渔愣了下:“什么原因?”
“果然是当局者迷。”ada感叹,看着姜渔,“裴总这么做相当于昭告整个集团,他已经名花有主了呀。他之前让我通知你sin来找他,也是一样的,我想他是怕你误会。当然,可能也是想看你吃醋。”
ada捂着嘴笑起来,还是那句话:“姜先生,你和裴总可真有情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