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把它照顾得很好。

小拉不到一岁,正是爱玩爱动的年纪。它在裴烈脚边蹲坐,把橡皮鸭子吐到沙发上,头拱他的手,企盼地看着他。

裴烈嘴角勾了勾,橡皮鸭子在手里抛了抛,轻巧地往空荡处一丢,小拉敏捷地窜出去,身体跃起,在半空就把小鸭子叼住了。

姜渔吃完饭,路过客厅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阳光照在裴烈身上,他的眼神中含着浅浅的笑。

视线在空中相交,姜渔脚步停了下,接着便调转方向朝裴烈走去。

小拉见了他,丢下小鸭子跑过去,侧脸亲昵蹭着他的裤腿。姜渔弯腰在它下巴上挠了挠,站在两步之外对裴烈道:“好点了吗?”

裴烈知道这是在问他腿上的烫伤,一夜过去红肿已经消退了,但他不说话,只抬眸看着姜渔。落在姜渔眼里,自然认为那块烫伤还没好。

抹药不同于按摩,裴烈一个人就能搞定,但姜渔还是说:“那我再帮你抹点药,然后帮你按摩,好吗?”

话音落时,他都忍不住在心里唾弃自己。虽然说人人都知道他“爱”裴烈,但这副姿态也太上赶着了。

裴烈轻轻“嗯”了声,撑着拐杖站起身,缓步朝电梯走去。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姜渔听见他说:“来我房间。”

明明四下无人,黎伯和秦远吃完饭就离开了,客厅悄无人声。但裴烈的声音很轻,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