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像是听到什么笑话,抬起头,眉眼弯弯:“学长,你说什么呢,裴烈为什么要监视我?他是怕我有危险才派人保护我。 ”
说完,他又垫脚从架子上拿下另一个牌子的狗粮,跑去问店员哪一种更适合肠胃不好的拉布拉多。
汤子嘉有时候真的挺不能理解姜渔的脑回路。他自小长在豪门,见惯了这种把戏,他敢笃定,这两个所谓“保镖”肯定会把姜渔今天见过的人去过的地方,甚至吃过的东西说过的话,事无巨细汇报给裴烈。
姜渔不可能不知道,但他似乎全然不在意。
从这个角度想,他和裴烈还真是绝配。
“开个玩笑而已,不要在意。”汤子嘉耸耸肩,觉得自己根本就是瞎操心,“我还有事,得先走,要不要送你?”
“不用了学长。我住的远,又不和你一个方向。”姜渔笑眯眯地说,“你记得找代驾,千万不要酒驾。”
汤子嘉也不勉强,代驾来了就先行离开。姜渔在商场转了一圈,到r表店门口的时候,看到了橱窗里展示的一支腕表,比sin戴的那支还要闪,整个侧面都镶了钻,盘面上小鲸鱼身底的海浪也是蓝钻镶嵌而成,在射灯下闪着璀璨的光。
一看标价,姜渔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他在裴烈身边苟一年攒的钱刚好够买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