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莫名地松了口气,跟黎伯说了路边捡到小狗的事,黎伯立刻表示欢迎。
“养狗好呀,少爷以前也养过狗,每天都要带着狗在山道上跑。”
姜渔想象了一下那画面,眼眶突然有些发酸,迫不及待想了解更多:“黎伯,您再跟我说说裴烈养狗的事。”
“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我记得好像是只边牧,叫秀秀,刚出生就被少爷抱回了家,可通人性了,一直养到少爷八岁的时候,可惜后来就没再养了。”
“为什么不养了?”
黎伯叹了口气。那时候裴宅换了女主人,不喜欢狗,随便找个理由就把秀秀赶走了。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提了不提了。”
姜渔到学校后也没见到云景,从昨晚到现在信息没回,电话打过去也没人接,不免有些担心,只得打姜平的电话。
直到快自动挂断,姜平才接起。
“哥,你昨天把云景送回家了吗?”姜渔问,“我一直联系不上他,他今天也没来上学。”
电话那头隔了好久才传来姜平的声音,低沉喑哑,像是感冒了,但更像宿醉未醒:“放心吧,我亲自送他回的家。”
挂了电话,姜平坐在床上按压太阳穴。在他身边,云景光裸的后背上一片青紫的痕迹。
晨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照进来,尘埃浮动,飘散在混合着酒精和情-事味道的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