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在我房间……等你。”姜渔答,声音逐渐低下去。等裴烈坐电梯上楼后,他两三步跨上楼,迅速把房间收拾好,几分钟后,裴烈换好复健专用的裤子下了楼。

这种裤子外观和运动裤差不多,两侧带拉链,拉链拉开后前后撩起就能露出大腿,免去穿脱裤子的麻烦。否则每次按摩都让裴烈在他面前脱裤子,姜渔简直不敢想。

门半敞着,不知是谁,特意没有关。

裴烈往铺得平整的床上扫了一眼,选择坐在姜渔书桌前的椅子上。姜渔坐在一张稍矮些的凳子上,胳膊高出裴烈的右腿,便于发力。

开头的几分钟,没人说话,空气微微凝滞,连时间也仿佛静止。姜渔专心回忆着书上教的手法,没觉得不自在。裴烈一如往常地沉默,垂首,专注地看着姜渔的发顶,视线在那裸露的白皙脖颈上来回描摹。

如果换上手,感觉一定更美妙……

裴烈的呼吸微微一窒。

姜渔发现裴烈的大腿肌肉今晚格外紧张,紧绷绷的,硬得跟石头一样。他手握拳,轻拍裴烈的大腿面:“放松点。”

裴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那双细白的手以及手的主人,但指尖的热度仍透过皮肤传导到他的全身,像过电一样。

继续深呼吸,几个回合之后才总算把那突如其来的旖念赶走。

他不是个重欲的人,情爱之事看得很淡,对于外界传闻他不能人道或是有怪癖也无所谓,还能帮他挡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回国头两年还会有世伯为他牵线,安排相亲,他只觉得烦,索性采取极端办法,吓跑两三个相亲对象之后就再没人提起,耳根清净。

倒不是说他有多么清心寡欲,只是情爱是这世上最难琢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