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弯了弯眼,轻轻抱住姜平:“谢谢大哥。”
云景缩着脑袋,一手插在衣服口袋,另一只手冲姜渔挥了挥:“小鱼,我先走了。”
话虽如此,但他脚尖仍冲着姜平的方向,不舍地看了好几眼:“姜平哥,我、我走了。”
姜渔问:“你喝酒了吧,还能开车回家吗?”
云景说打车走。
姜渔道:“打车多不安全。哥,你能送送云景吗?”
姜平沉默了几秒,在云景加快的心跳中,说了声好。
姜渔见云景跟着姜平往停车场走去,转身走向裴烈,四处看了看,有些奇怪:“秦哥呢?刚才就没见到他。”
裴烈沉声道:“我有事要他去办。”
姜渔点头,不再多问,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问道:“一起去吗?”
裴烈唇角勾了勾,明知故问:“去哪儿?”
“去看看那只小狗还在不在。”
两人沿酒店旁的人行道一路寻找,车子跟在后面。
夜已深,月色如水,四周很安静,头顶的香樟依旧茂密,间或被风吹下一两片半黄的叶子。
姜渔把脏了的西装脱下,外面披了件大衣,手插进口袋,呼出的气体都成了白雾。
他脚步很慢,倒不是为了特意照顾裴烈,而是他很享受秋夜晚风吹到脸上的感觉,凉凉的,带着香樟的香气,能让他在酒会闷了一晚上的大脑降温,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