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伯说:“小鱼少爷,你身体还没完全好,晚饭我让老张做了。”

姜渔点点头:“那我把汤热一下。”

汤热好,裴烈也从楼上下来了。姜渔发现他在家里也习惯穿得一本正经。明明晚上不会再出门或者见客,他还是穿了衬衫和西裤。

配上冷漠的表情,很有距离感。

姜渔见识过裴烈变脸的速度,生怕他上楼的这段时间,心情又由晴转阴,索性闷头吃饭不说话。

好在有黎伯在旁边絮叨:“少爷,陆师傅新做的衣服前天送到了,你吃完饭要不要试试?”

裴烈想起今天早上姜渔穿的那件外套,款式和颜色都是他选的,穿在姜渔身上果然妥帖又贵气,于是淡淡地说:“不试了。黎伯,你跟陆师傅说一声,今年不用给我做,让他再给姜渔做两身西服。”

姜渔正喝着汤,差点被呛到。

黎伯应下,笑呵呵地走了。

“不用了。”姜渔扯了张纸巾擦嘴,“我每天上学,没机会穿西服。”

裴烈低头,慢条斯理喝着汤,隔了会儿才说:“以后陪我去酒会,有的是机会。”

他有心在这一年时间里为姜渔铺路,让他多积攒点人脉,这样等一年以后两人分道扬镳,姜渔也不至于让姜丞迫害。

姜渔脑子有些不够用,裴烈怎么突然要带他去酒会,有什么目的?

裴烈继续不紧不慢吃饭,姿态优雅,与生俱来,而非刻意为之。他表情平静,看不出喜怒,姜渔只得先把疑问压在心底。

在裴宅过了两天平静日子,姜渔没想到,回到学校,还有一场看不见的腥风血雨等着他。

他所到之处,一众师生看他的眼神又变得古古怪怪,还总往他肚子上瞟。只不过这一次,没人敢当着他的面说三道四。

姜渔表面不在意,心里的小人蹲在地上直揪头发:他又双叒叕怎么了?!

终于,答案在课间时揭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