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相信你,你绝不是那种人。但你难道真喜欢裴烈?谁不知道裴烈就是个心狠手辣的变态老男人?你要是招惹他,能有好果子吃?”

“还有。”云景顿了顿,语气突然有些不自然,“要是让你哥知道,非得打断你的腿!”

这个哥当然不是姜丞。

姜渔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心想,晚了,我都和裴烈协议结婚了。

为了全方位坐实自己深爱裴烈的人设,姜渔幽幽说道:“可我就是爱他。再说了,他一点也不老。”

“你不要这么说他。”

云景语塞,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半天后挤出几个字:“你……开心就好。”

姜渔冲他笑了笑,拿起银质小勺把咖啡上的奶泡打散了,但没喝。

这一笑,倒是让云景愣了。他像是不认识似的打量姜渔,半晌后也跟着笑了起来:“小鱼,我觉得你变了。”

姜渔摸了摸鼻子:“有吗?还和从前一样啊。”

“不一样。”云景摇头,非常笃定,“你以前很少笑。刚才那一笑,让我觉得……”

他拖长尾音,似乎在找一个恰当的形容词:“哎,说不出来。反正感觉就像被阳光照在身上,很舒服。”

“这什么比喻?”姜渔又笑了,没多久就收敛笑意,不好意思地开口问,“你手上有余钱吗?我想借点。”

他从姜家被直接送到医院,手机钱包通通没带,也没胆子回去拿,思来想去,只能先找云景借点钱,以备不时之需。

云景愣了下,打开v信:“要多少?两万够吗?”

“够了够了,两千就行。”

云景还是转了两万,姜渔说要打欠条,被他拒绝了。

云景故意板起脸:“咱俩什么关系,你还跟我打借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