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姜丞弓着腰跟在姜布才身后,“我们也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混进来的。”
姜布才瞪了姜丞一眼,姜丞意识到失言,悻悻闭嘴。
姜布才擦了把额头的汗:“确实,确实是我们检查不严,才让袭击者混进了宾客之中。但我以姜氏担保,这件事真的和我们没有关系。”
裴烈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喝了一口茶,才指着对面的座位说:“坐。”
又道:“给姜董事长上茶。”
姜布才小心翼翼在对面沙发上坐下,姜丞屁股刚挨上坐垫,裴烈扫了他一眼,又立刻站直,往姜布才旁边靠了靠。
茶来了,自然也只有姜布才的份。
姜布才喝了一口茶,不着痕迹地观察着裴烈的脸色。
看不出喜怒。
“会长——”他试探着开口,刚起了个头就被裴烈抬手打断。
“姜董不必多言。警察已经提审了袭击者,证明和你无关。”
“那就好,那就好。”姜布才提着的心放下大半,长长舒了口气,连声说“会长英明”。姜丞也在一旁唯唯诺诺地点头。
“不过,”裴烈话锋一转,“贵府的安保确实有待加强。我听说一个月前贵府就被歹徒闯入,小少爷还遭遇了袭击。”
姜布才的笑僵在脸上,半晌后才点头说是。他为了掩盖姜渔自杀的丑闻,对外都是说有歹徒闯入袭击了姜渔。
一旁,姜丞的身体猛地僵住,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抖了一下。